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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亲们,梅子要去西安几天,不便带上电脑。因为存文不够,所以每天只能少更新一点了,希望能尽快办完事回来,恢复更新啊谢谢亲们的体谅。

    上回文说到六夫人有令,银罗不敢反驳也不敢耽搁,小心翼翼跟着回了翠微居。

    这中间,齐怡琴又百般劝解其母,无非是不必为了一个下人置气,若气坏了自己身子倒不值当。凭她银罗再体面,到了六夫人跟前,还不是一个奴才,甚至都不比先前体面。

    而她没有说出口的是,倘若六夫人真要为难了银罗,这事只会越发难以收拾,连带着六夫人讨不到好。

    她心下明白,今时不同往日了,要想让六老爷与六夫人和好如初,怕是只能让六夫人略略服些软。毕竟,六老爷早不是二十年前的那个人了。六夫人一味与他对着干,只会适得其反。

    做女儿的,她也不愿看到父母中年相怨的场景,这对她,更是没有丁点好处。

    而徐氏想得却不是这些,她担心的是五少爷。

    眼下,五少爷就住在外书房的西斋,与六老爷的北斋不过一墙之隔。倘若……两人做出点儿事来,她伤心难过不算,阖府的脸面,要是不要?

    五少爷的前程,要是不要?

    在二人劝慰下,六夫人积压了几日的怒气消散不少。她自己亦是明白,银罗为妾已成定局,她再怎生闹都无济于事,倒不如好好掐制了银罗,料她一个家生子儿也翻不出天去。一旦机会来临,趁机除去她,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。

    只是,当她看到穿着簇新葱绿亮缎绣梅花圆领长褙子,戴着赤金嵌翡翠如意簪,窈窕婀娜的银罗时,那火气就止不住腾腾腾地往上冒。

    不过一个下溅坯子,竟敢打扮得这样狐媚

    “跪下好啊,几日不见,我们的银罗姑娘飞上枝头了,真当自己就是那只凤凰……装出这副样子是要勾引谁?我不是老爷,你少与我惺惺作态。”话音一落,六夫人就大声咳嗽起来,连着几十声,咳得脸都涨红了。

    齐怡琴忙与她顺气,徐氏亲自端了茶来:“夫人,吃口茶润润嗓子吧。”

    显然,她这是气急攻心导致的。

    成为六老爷之妾,是银罗无可奈何之下选择的最后一条路,其实她何尝愿意了。

    不过,这几日六老爷对她无限温存,不是赏这个就是做那个,还拨了两个小丫头服侍她,更是一连几日宿在她屋里,使得她的心慢慢飞扬起来,彷佛看见了脱下奴婢外衣后,即将到来的荣华富贵。

    但是,她清楚,六夫人是绝对容不下她的。

    她日日担心此事,有心在六老爷跟前说道说道,又觉得自己得宠日短,摸不准六老爷的脾气,冒冒然出言,反为不美。

    她闭口不言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疼得咬紧了唇。六老爷不在,六夫人要把她怎样还不她一句话的事,所以她现在只能尽量依顺,千万不能激起六夫人的火气来。

    她不由后悔,方才过来前应该先想法子叫人去通知六老爷。眼下,竟是没有一个人能救得了她。

    好半晌,六夫人才缓过气来,厉眼一刻不忘瞪着银罗,几乎能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“还杵着干嘛,出去跪在院子里不到天黑不准回屋。”

    众人俱是一惊。

    银罗呆愣地看向六夫人,一时间又惊又急。来之前她想好了无数应对的话,却万万没有料到六夫人会直接处罚她,连一个字都不问,这叫她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齐怡琴虽觉母亲这样做有点冲动了,但她此刻不好当着银罗的面劝,否则只会让银罗以为她们顾忌着六老爷不敢把她怎样,有恃无恐起来。

    她不开口,徐氏自然乖乖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能随意修理银罗这个事实,让六夫人难得生出一二分得意来,挑眉斥道:“为何还不去,莫非以为有老爷护着你,我便办不了你了?嗯?”

    “夫人……”银罗从胸腔里勉强挤出这两个字,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要请你才去?”轻轻一声冷哼,似那沉沉的闷雷,吓得银罗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眼眶里含着水盈盈几滴清泪,包着大大的眼珠子,越发衬得她楚楚可怜,姿色不凡。

    软帘打起,廊下正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,随时都有进来拿人的意思。银罗情知无力反抗,与其被人拖下去,倒不如自己听话,以免出丑。

    谁知,她刚要站起来,王三保家的已经急匆匆进了院。

    素绢眼尖,最先瞧见,悄悄与六夫人回了一声,便下去与王三保家的小声说话。

    她很快回身,手里还捧着一张大红的烫金帖子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夫人,徐夫人遣了人来送请帖,邀夫人携着小姐们三日后去徐府赏杏花。徐家的婆子还在二门那的偏厅候着回音呢。”她一面说,一面展开请帖,给六夫人看。

    齐怡琴挨着六夫人,弯腰瞟了一眼,低低讶异道:“真是徐府,咱们两家……一向不大来往啊,为何突然专下了帖子呢……”她说着,认真审视着母亲,怀疑她有事瞒着自己。

    她对两家的往事并不知晓,不过凭着多年的经验,知道两家似乎有些嫌隙,素日里无事不大往来。即便是朝堂上,从前五伯在世时,似乎与这个徐相政见不一,难得说到一块去。

    当初定下齐怋睿和徐氏的亲事,也并非一帆风顺的,据说还是徐左相亲自上门做的媒,那时候徐左相尚是工部尚书,而明贵妃刚进宫颇得圣宠。

    而齐家,五伯去了两年,父亲刚复官,正是困难的时候。五伯娘似乎不大满意这门亲事,又不愿多管他们这一房的事,由着父亲拿主意,父亲生怕得罪徐家……

    后来两家成了姻亲,客气居多,尤其徐氏又是徐府三房的女儿,与左相府仍然不大走动。

    今日特地下帖子来,若说只为赏花,她还真有几分不信。

    六夫人亦是有些吃惊,前几日去的时候,徐夫人对她们态度冷淡,今儿为何……主动来招惹呢,难道是改变了主意?

    “素绢,”六夫人揉着额角,沉吟道:“你跟着王三保家的去见徐家的婆子,就说我是日必去的,余下的你斟酌着办吧……不可薄待。”

    不论徐夫人是有什么事,她都不可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拒绝她的好意。

    “是,夫人。”自从经了银罗的事,素绢行事比先愈加谨慎起来,不肯多说一句多行一步。

    六夫人正暗暗计较着要不要与自家嫂子商议一番,不料范夫人跟着就上门了。

    那事情机密无比,连一向宠爱的女儿,六夫人都不曾提过。姑嫂二人遣散所有人,关起门来细细商议了许久,足有一个多时辰,范夫人才胡乱用了点饭,匆匆回了家。

    齐怡琴与徐氏携手同去,路上再三思量,都摸不透她们二人在做什么勾当。

    而徐氏,隐约有几分猜疑,估摸着是范家有事,要求到徐家去。不过,她也不是傻子,绝不会主动告诉齐怡琴,只当自己丝毫不知。

    是 由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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